艾芜和沙汀的友谊

2010年07月1日 admin 阅读·时光

在看现代文学史里关于两位作家的简述时,惊异地发现他们的诞辰和忌辰都是同一年,并且彼此相识,于是上网一查,果然其中有一段美好且感人的故事。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以下转自 http://news.sohu.com/20070817/n251629534.shtml  

艾芜和沙汀被称为“文坛上的双子星座”,他们的友情一直被文坛传为佳话。他们同生于1904年,同是四川人,一同进入四川省立第一师范学校读书,又一起给鲁迅写信请教写作问题,共同走上文学创作道路。他们同样一生执著于文学,著作等身,为祖国的文学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所不同的是他们为文为人的风格:艾芜为文想象大胆、情调浪漫的色彩形成了他独特的创作风格。他的《南行记》就是表现坚忍不拔、顽强拼搏的精神,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优秀作品。
 
它不仅向读者介绍了少为人知的西南边疆绚丽多彩的自然风光,还塑造了一群社会底层颠簸流离、桀骜不驯的平民形象,使之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独具感染力的艺术形象。而艾芜的性格却是认真刻苦、一丝不苟,他被称为“墨水瓶挂在脖子上写作的作家”,这主要指他早年漂泊不定的生活。那时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带着书、纸笔和用细麻绳系着吊在脖子上的墨水瓶,在行走间的道路旁,在树阴遮盖的山坡上,在小客栈的油灯下,在躲避敌机轰炸的溶洞里,一坐下来就把小纸本放在膝头,专心致志地写起了见闻与断想。全国解放后,他无论到哪儿采访,也都是白天采访,晚上认真细致地整理采访笔记。他为人平和,细致,淡薄名利,一直过着平民的生活。

  沙汀与艾芜恰恰相反,他为文是非常严谨的现实主义创作风格,他的主要作品深刻地反映了抗战以来国统区农村的生活与斗争,以四川乡镇发生的故事为背景,将乡绅、袍哥等市井人物的性格、语言刻画得出神入化,惟妙惟肖,他的短篇小说《在其香居茶馆里》堪称这方面的代表作,有力地揭露抨击了国民党在四川农村的黑暗统治,勾勒了一幅极有特色的四川民俗风情画。沙汀对自己的作品要求十分严格,他每寄给编辑部一篇小说稿后,都要随之补发多封信函,以修正或补充小说中的一句话、一个字、甚至一个标点,他的作品就是这样经过反复润色推敲写出来的,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生活中的沙汀性格开朗活泼、浪漫幽默。他喜欢摆龙门阵,侃侃而谈,俏语连篇。他喜酒好吃,为人热情但脾气急,大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袍哥”习性,要做什么事,恨不得马上就去做。20世纪50年代,重庆市委将罗广斌等人下放到农场劳动,沙汀不仅从成都连夜赶到农场同罗广斌等交换修改小说《红岩》的意见,而且第二天又风风火火赶回重庆找有关部门向他们提议给罗广斌等人充裕的时间修改《红岩》。这就是沙汀为人的风格。

  多少年来,艾芜和沙汀来往于北京、成都之间,工作时有变动,但他们的心始终是相通的。20世纪70年代末,沙汀赴京任职,在离开成都前,他托四川作协的同志将一瓶西洋参转交给艾芜,让艾芜好好补养身体。

  晚年他们都落叶归根,同住在成都,彼此交往更加密切了。1992年11月,已经双目失明的沙汀刚出医院回到家中,还在住院的艾芜便来到沙汀家看望老友。听说艾芜来了,沙汀站起身摸着走向门口,抓住艾芜的手整整两个多小时没有松开。没想到,这次竟是他们最后的见面,这张照片也成了他们最后的合影。没过多久,1992年12月5日,艾芜去世了,家人瞒着沙汀不敢告诉他。但几天后,沙汀还是知道了,他悲痛欲绝,连呼:“道耕太苦了!”不过10天,1992年12月14日,沙汀也跟着艾芜去了。

  艾芜和沙汀没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他们以自己的一生证明了友谊的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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